雪的残骸
那白色的烟火
覆盖华北平原
父亲赢了钱
用笑容撕扯这雪野的伤口
喷涌而出的人群
让城市失血
你曾经
在滚烫的浪花上
抖动蔚蓝的鳞片
你曾经
在巢边的羽毛下
睁开玫瑰色的眼睑
你曾经
面对初生的地平线呼喊
"你是我的"
但我知道
时间的翅膀会告诉你
大海与天空
都画出陷阱的轮廓
几何的网会告诉你
鲜花与掌声
都是恶毒的咒语
灯火的背影里
人烟稀少
用胶卷的结果就是你很容易把拍照当成是纯粹的身体锻炼,而忘记需要一个视觉的结果,这两卷已经放了两个多月,刚刚才见了天日。两卷能看的不到一半,出片率依旧不高。
前面还是在四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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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左边那个黄色的窝棚,我们就是在那里住了一晚上。那天不通透,否则躺在床上能看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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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雪山,右面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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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仙乃日,我拍的时候有雾,当我没底片了的时候,雾散了,挠心挠肝的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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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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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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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尼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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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
以下是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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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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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狗。曝光不过的话,是个不错的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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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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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准零点。我国所有的海拔都是从这里开始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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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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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到处能看到把胶鞋穿在嫁衣里面,飞跑追景的新娘新郎。这是一对疲惫过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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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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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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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中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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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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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
下面是O记OM10拍的,没上东方洗,色彩寡淡了许多,锐度似乎也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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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鬼--V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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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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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老爸,浓郁的领袖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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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今儿看见个牛人,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勒克莱齐奥,没看过他的书,没见过照片,只知道是个法莫道不消魂国老头。
不光是个老头,还是个老帅哥,上身西装下身凉鞋,据说是他的常规打扮,就像王家卫的墨镜一样,已经超越不正常成为个性。
我头一次觉得法语真是好听,极具音乐性,特别是从一个老帅哥口里说出来。法语我一个字不懂,对我来说与其说是演讲会不如说是演唱会,还好有一位很扎实的同声翻译的同学。
他讲的主题是旅行与写作那些事儿,由于中法文间杂,听得不太连贯。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讲到在墨西哥教书的时候,他的同事冈萨雷斯跟他说了一个教育的问题,他说,在我们教育一个孩子的时候,最好能先让他接受人类的知识,然后才是民族的知识,让他们先知道祖先的清晨、他们的流浪以及共同的痛苦,这样他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广大的公民。
诺贝尔的光环下,又是在中国,意料之中肯定会有人提出相关的问题,果然,有人又提了那个老掉牙的问题,有趣的不是勒克莱齐奥的回答,而是旁边一位陈姓教授的插话,他讲社科院很多志气昂扬的青年作家已经把自己的诺贝尔得奖感言修改过好几版了。。。。。
韦勒克与沃伦60年前合写的这本《文学理论》刚出版不久就奠定了它经典的地位。不光得到学院派的学者们承认,竟然在市场上卖的也很好,当年就卖了几万册。按照学术类图书的标准,这个当量相当于哈利波特卖了几百万本。既在学术上光辉灿烂,又不缺物质上的回报,从这一点上,韦勒克也堪称学人的典范。
这本书中译本一共四百多页,光注释和参考书目就写了100多页。看着这沉甸甸的书单,你就知道所谓"学术",它的门槛是多么的高。从技术上"击倒"一个学术高手是多么的难。这也许就是这本书半个多世纪以来在文学理论界依然罕有敌手的原因之一。
一般的看法是把韦勒克归到新批评的阵营当中,这本书也被新批评家们拉来当做震派之宝。但我觉得这样的归类是简单草率的,韦勒克在书中拿出很大的篇幅来讨论很多新批评家们一棒子打人比黄花瘦倒的所谓"外部研究"。文学与社会、与心理学、与其他门类艺术、与作家专辑,对于历史上文学的研究阶段,韦勒克并没有粗暴得抹杀这些前人的经验,而是像个训练有素的律师一样,摆事实讲道理,并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以及审慎的怀疑。
韦勒克的论述具有很强的指导性,从最基本的:什么叫注释,什么叫参考文献,怎样获取材料,到高级一些的:怎样确定论述框架与层次,怎样进行概念辨析,怎样对既有的事实给出自己的声音,怎样寻找到自己的立场和位置。
在韦勒克看来,外部研究虽有助于知识的积累,但对于文学作品的理解却助益不大,根据文学传记派的说法,从可以证实的材料看来,艾米莉·勃朗特只是约克郡一个内向、羞涩、早熟的姑娘,无论从任何方面看,她都不具备写出《呼啸山庄》这部诡异作品的经历。这种路数的研究也许没有什么害处,但对于作品本身的解析,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见解。有人也许会说,文学史需要这样类型的研究,要不然现在已有的文学史都可能无话可说。在这一点上韦勒克也并不妥协,在最后一章,韦勒克批评了现在文学治史方面的不足,他认为现在的文学史是文学史、思想史、社会史的混杂产物,一部纯粹的文学史应该而且可以专注于文学本身,关注文学作品的形成、演化、变异的过程。在我看来,韦勒克制订一个新的文学史理想并探寻其可能的方法,但也只是一个抽象的可能,我并不认为文学作为深深植根于人活的艺术品,可以达到任何方面的"纯粹"。
在论述到"内部研究"的时候,韦勒克也并不冒进。从谐音、节奏、格律、文体这种基本的层面谈起,甚至在我看来可以比较容易下结论的地方,韦勒克也不厌其烦得引述、考证。小心翼翼得将一些散乱的文学材料纳入逻辑的框架之内。推进得如此艰难、扎实,到了最后下结论的时候,韦勒克的小心更加变本加厉,不允许一丝的虚妄。就像他说的,一切文学作品的批评都是历史中的一环,研究文学的理论也只能是一个累加的过程,大部分所谓"正确"的理论都是有保质期的,如在声音的押韵对于语义的意义、押韵字的挑选规则等问题上,他并没有给出确凿的结论,就像一个老师傅教徒弟打拳,他只告诉你可以从哪里突破,却不告诉你到底哪一招能赢。
书的开局就探讨了一个很棘手的名词:文学性。文学性到底是不是一个相对固定、可以定义的存在,依然是众说纷纭。我们说郭敬明同学的书缺乏"文学性"的时候,我们到底是指的什么?和后面的启发性论述不同,韦勒克对于这个不得不答的问题没有回避,在辨析了之前对于文学性的理论之后,他给出了他的答案"虚构性、创造性和想象性",而接着他又诚惶诚恐得声明,他并非以这个结论作为评价作品的标准。当然,韦勒克的结论并非文学的铁律,都是可以商量的,但是这种对于可以称得上是超自然的"文学性"的艰难接近,体现了一个学者让人敬畏的努力与情怀。
看了风声,是因为几乎众口一词的喝彩。那句宣传语也是展得没边:风声之后再无传奇。电影本是或好或坏的传奇。这句话也就是说:风声之后,大家都歇着吧。
谈不上再次被忽悠,风声的优点和缺点同样坦白。演员表现的不错,但"很不错"还谈不上,就算不严格得讲,主角也有三个,周迅算不得绝对的领衔,在有这么多中心的情况下,很难把人物都塑造成"圆形",我们只知道一些模糊的人事背景,编剧也尽量安排信息量大的场面来交代人物,但似乎还稍显不够。这样的缺陷和演员的演技关系不太大,这些华谊的兄弟姐妹们在框架之内较好的完成表演人物,我认为最好的还是李冰冰。
讨论技巧的话,剧情的硬伤太多了。我开始怀疑中国人确实不太会用逻辑来写圆一个故事,特别是一个悬疑故事。并不是说结局一定要出现一个亿万人都猜不出的凶手才算好,功力不是体现在最后一击,而在于你明知道那最后一击是打在哪儿的,可你最后你一样被打得鼻青脸肿。说远一点,我认为马尔克斯那篇《一件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就体现了最顶级的技巧。他在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得告诉你谁将被害,谁是凶手,可你依然会输的很惨。据说,主创是想往阿婆的路子上走的,但"本格"悬疑故事最大的要点在于角色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不得不"的情况下做的,但风声给了角色太多的超自然智慧,举个例子吧,顾晓梦最后想出来两个送出情报的方式,没有一个我认为是可靠而高明的,任何一个所存在的变数都足以摧毁那微薄的成功机会。而她就那样干了,而且一个也没落空。这样的伤 1-2处也许无伤大雅,多了就对整个剧情造成太大的杀伤。当然,如果你听到最后的独白流下了感动的热泪,五星红旗在你心中高高飘扬,那就当我在放屁吧。
片子的场面血腥了点,而且导演还乐此不疲得反复渲染。同时不得不佩服王氏兄弟的公关能力,也再一次证明,只要主心骨是红色的,没有什么绿灯是不可以商量的。
极致即风格,《建国大业》整部影片没有一分钟不在和伟大祖国伟大的党毫无保留得调情,明星茶话会式的大卡司也充分尊重了市场。主旋律影片的娱乐化让人欣喜,我们终于获得了在重大历史事件上胡编乱造的权利(当然,我没有说以前没有胡编乱造的意思),我打从心底里为这一进步喝彩。
而《风声》没有那样大规模全方位调情的伟大情操,看得出它想表现真感情,可是又不太敢为这种真感情付出什么代价,只好在最后设置一个大大得媚眼以报国恩,除了获得一个通行证之外,还告诉老头子们:我们虽然年轻,但也很乖。
看完片子第一个跑到我脑袋里的是A计划续集中马如龙对革莫道不消魂命党说的一段话,照录如下:
我是一个很拘小节的人,不管我的目标多正确,多动听,我决不会为求目的而不择手段去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其实我很佩服你们,因为你们才是做大事的人,我也明白要打人比黄花瘦倒满清要千千万万的人抛头颅、洒热血、不怕牺牲。可是我不敢教人这么做,因为我不知道叫那么多的人出生入死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所以我那么爱当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因为我觉得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很重要,我要保障每一个人安居乐业。就算一个四万万人的国家也是由每一个人组成的。如果不喜欢自己的生活,哪里还有心情去爱自己的国家呢?
这段台词让我一阵难过,最卓越的一批人在路口挣扎出了一个方向,带领着亿万人冲了上去并自以为实现了它。我没有谈政治的意思,我只是感叹了几分钟--命运。
《教父》三部曲中最触动我的不是白兰度无以伦比的演技,而是有一幕艾尔帕西诺在处理家族背叛之后,黯然得回到长荫道他父亲曾居住的小木房子中,他的母亲坐在她丈夫生前坐的木椅上,帕西诺眼中充满绝望与疑惑得问:"母亲,请告诉我,在父亲的内心深处,他在想着什么?"母亲的回答和她丈夫如出一辙:爱你的家族,这才是最重要的。帕西诺微微斜过头去,一脸破碎得喃喃自语道:时代变了。
时代确实变了。老一代教父白手起家,他原本可以当一个普通的卡车司机,在自己侨民的街区过平凡的生活,而一系列时间让他走上自己的命运之路,他恪守古老的西西里传统,用谦虚谨慎的作风和逻辑的力量独创家业,他认为友谊是一种能让双方都得益并互相感恩的紧密的笼络性力量,他甚至对于帮人解决房租和身份证的问题也一丝不苟。他注重家庭,保守甚至刻板得对待男女关系。他用一些看似不合时宜的伦理准则建构一个法外的世界,并奇迹般得让它无坚不摧。黑格尔说过:"命运把那些古代的艺术品给予我们,但却没有把它们的周围世界,没有把那些艺术品在其中开花结果的当时伦理生活的春天和夏天一并给予我们,而给予我们的只是对这种现实性的朦胧的回忆"。那个时代就是古老西西里的春天,老教父将"黑帮"这个词真正还原成它本来的含义--"避难所",
可是,他死了,他应该没有遗憾,他自认为他的小儿子--帕西诺已经学到他的毕生经验,家族也可以像以前一样如履平地。确实是,帕西诺是个优秀的学徒与继承者,但他利用他父亲那一套却处处掣肘,家人和妻子的背叛彻底摧毁了它,冬天过去了还是冬天,他关闭了自己,变得冷血、偏执,他不得不通过杀死自己的亲哥哥,以捍卫家族的纯净,却依然步履蹒跚。
时代让任何一种温情脉脉的伦理信仰都变成某种程度上的牺牲品,赤裸裸的金钱关系,被默许的贪婪,无孔不入的利害,这一切看似黑色的毒物,却也是一种民瑞脑消金兽主与人性解放的力量。那些牺牲品也并没有完全熄灭,它们只能保存在某个昏暗的角落,在某个安全的时刻,焕发出最动人的温暖。
今天跑的路不少,见到的人不多。从北京站坐地铁到阜成门一共停了一次车,地上和地下差不多安静,我记忆中北京没这样过。
这个假期注定无人认领,之前玩的太过,没一点出游的欲望。那就不再招领,让书、电影和台球陪我吧。
看了一天伊藤润二,彻底被他的想象力折服。我不确定天才是不是就要变半夜凉初透态,但他肯定是。看他的书,你会强烈得感觉到他一天24小时五官似乎都是打开的,那种触觉无人能敌。比起他最近的black paradox,我似乎更喜欢他中期发兴无端,也谈不上什么结局的作品。他和宫崎骏的套路完全不同,宫大师有强烈的救世情怀,可伊藤没有,他似乎乐得看这个世界堕落,无言旁观,甚至有些幸灾乐祸。那震慑人心的阴暗。
真正的想象力,从来都是唯物主义的。
《第九区》:彼得·杰克森给了Neill Blomkamp3000万美金,结果搞出这么一部让人牛逼的无法评论的片子,如果不纠缠于细节,我认为这是黑客帝国之后最棒的科幻片。出色之处我觉得在于它用一个类似变形记的故事信服得讲述了一个概念,而这个概念突破了人类和外星生物之间你死我活的模式。
《白银帝国》:失望透顶指的就是这部。一个叫郭台铭的同学投资6700万人民币,创造出这么一部要啥没啥的片子。说它浪费胶片也不算刻薄。
《非常完美》:事实再次证明,如果骂章子怡的人有百分之一有她的脑子,那中国电影是可以大有出路的。这部片子当然不能在各大电影节上为中国电影脸上抹粉,但可贵的是,它很单纯、很认真得在讲述一个故事,如果我们每年能有100部《非常完美》,那我们真的会越来越完美。那天跟我领佳节又重阳导聊天,他说有个同学的女儿考上电影学院,开学典礼上,院长说"你们就是明天的电影艺术家"。听了这句话,你就能想象的到频频出现白银帝国这种片子的原因了。我们不要电影艺术家,我们要电影手艺人。我们要章子怡。
《窃听风云》:可以基本确定,拍出了无间道第一部,已经是麦兆辉和庄文强的最高水平了。
《夜店》:笑料挺多,但失之刻意。结局太狗血。徐峥演的还行。
再来。

丽江小巷

束河染坊

刺绣的小姑娘,他的奶奶刚进去。我手慢了点,奶奶走远了。

在日瓦乡的江边上,我看到一个姑娘拿着一个座机在移动聊天。

亚丁冲古寺。

门口的光

洛绒牛场上的马帮,因为下雨,我们没办法上到牛奶海。当时天气阴冷,我们又被淋了个半透,于是我们决定很不要脸的去马帮人家里蹭酥油茶喝。

就是这一家。我们聊得挺热闹,他们告诉我,一共有约1500匹马为游客服务。这显然太多了,为维持秩序,景区只允许每个家庭一年中15天的时间可以上山。他们说不希望景区被大的旅游集团开发,如果索道建成,马帮也就消失了。聊着聊着,我的鞋干了。


雨崩主要是去两个地方,神瀑和冰湖,这是神瀑。

这是冰湖,白色的全部是冰川,下面的湖非常浑浊。我做主不让它出镜了。

这不是一堆木屑,而是一颗倒毙的树,它下面的地层就是时间的年轮。

面朝雪山,怀疑人生

主角到了,卡瓦格博

还是卡瓦格博

还是卡瓦格博,这张加了偏振镜,就成这个诡样子了。

光影。再柔和些就好了

十三座白塔,象征梅里雪山的太子十三峰

山谷中的雨崩

炊烟上的雨崩

偶遇这一家

大理的稻田

还是稻田。在这种色调下,美能达镜头发挥稳定。


大理洱海。

看海的人,又TMD漏光

大理苍山

联大纪念碑旁读书的姑娘

三位老校长

云南陆军学校

游乐场

昆明花市。这里的玫瑰可以论斤卖,爱情成本低廉。

最后贴一张昆明的机场。我觉得这里更像个农贸市场,很可爱。
好了,暂时就到这儿了。还有几卷,洗出来再说。